秃发矶拱拱手说:“多谢侯总管,小的更愿意她挨肏时要死要活的样子,放点血滋润一下最好。”说罢要两个打手抓起鲜于香的两腿掀起扯开,秃发矶淫笑着摸了摸她处女的阴门,揪起一片肥嫩的阴唇,用铁钎从内向外穿了个血窟窿,接着又把另一侧阴唇刺穿。
鲜于香声嘶力竭大叫,赤条条的身子跃起翻滚,几次从揪扯她大腿的打手们手中挣脱,但还是被牢牢按在刑床上。
秃发矶从容不迫,在她处女的阴唇上及周围刺了七八个血洞,娇嫩的阴门成了血糊糊的一片。
匪酋们围在周边兴致勃勃地观看。
傅瑜看得垂涎欲滴,说:“两位兄弟和本公子口味相同啊,肏女人不是伺候女人,就要让她哭天喊地,生不如死!”
秃发矶给石厥力使了个颜色,石厥力会意,两人一起朝傅瑜躬身拱手,说:“傅公子先请!”
傅瑜哈哈大笑:“两位兄弟情意,本公子就领下了。不过,本公子还要给两位兄弟和随队兵士们加赏。”说罢要打手们把桂英和鲜于丽从木马上解下,和鲜于香一起捆绑在刑床上。
窄小的刑床上并排捆绑着三位姑娘的躯体,身挨着身,一根粗大的绳索齐齐地把她们的腰身捆绑住,看上去就像是刑床上堆满了鲜活的白肉,让匪徒们眼花缭乱,神不守舍。
姑娘们手臂固定在刑床上方,两腿耷拉在床下,大腿因刑伤无法合拢,袒露出被酷刑折磨得血迹斑斑的下身,桂英和鲜于丽的阴部被木马蹂躏得皮开肉绽,鲜于香的阴唇被刺穿淌血。
三个凄美的女人,三个惨遭摧残的肉穴,近距离挨在了一起,仿佛是一幅血腥的淫虐图,更激起了匪徒们的疯狂兽欲。
傅瑜脱去了儒雅的汉服,露出黑森森毛茸茸的皮肉,就像是显出原形的魔王。
他嬉笑着挺起粗黑的大屌,轮番在姑娘们淌血的裆下戳戳点点,反复摩擦,淫笑着说:“一床三凤,天赐美人儿啊!”
姑娘们意识到即将来临的悲惨遭遇。
一想到惨遭荼毒的生殖器官还要遭受这些禽兽的暴虐侵犯,她们就不由得惊恐万分,扭动着身体大声哭喊:“不啊,不能这样,畜牲,天杀的……”
傅瑜像饿虎扑食一样冲了上去,首先侵入鲜于香处女的身体,接着在桂英和鲜于丽身上施暴。
她们的下体均已被折磨得血肉模糊,每一次侵入都如同血腥酷刑,令她们感到生不如死,发出声嘶力竭的哭叫。
女俘们激烈的反应更刺激了暴徒们。
秃发矶、石厥力和一干匪酋相继行淫,变着花样折磨她们的阴部,增加她们的痛楚。
跟随秃发矶石厥力征战的兵士们都参与了轮奸。
奸过一轮后,暴徒们又将她们翻转,面朝下并排趴在刑床上,轮番侵入她们的肛门。惨叫声再次变得尖利凄惨。
暴行结束时已是夜半时分。
姑娘们软绵绵地瘫倒在刑床上,已经没有了声息,精赤的身子上遍布红色的血迹和白色的精污,浑浊的污物不断从她们裆下的孔道里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