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塔握紧了法杖,努力保持苹果肌扁平,“我当然知道我好看,别多废话……”
嗯?
对方的状态明显有问题。
她收起法杖,靠得更近,仔细端详起对方的面容。
瞳孔正常,呼吸无异,但视线模糊,意识不清,还有身上这个味道……黑塔贴近脖颈处,轻轻嗅了嗅。
没错,是虫子才有的鳞粉味道。
黑塔很快联想到之前劫了阮梅考察队的那伙星盗。
哈,尝到甜头了,就想一直这么做下去是吧?
虚数能量攀上黑墓的身体,毫无阻碍地将她束缚在内,她愣愣地看着身上的枷锁,又抬头茫然看向黑塔。
黑塔甩开手,驱散心中升起的异样感,准备将她带到自己的办公室审问。
这人身上的安全协议怎么和螺丝咕姆不相上下?
在触碰的第一时间,黑塔已经着手入侵对方的程序,扫描了一圈,都没找到后门在哪里。
——是的,无论她披上怎样一层近乎完美的皮囊,依旧无法改变这具身躯属于无机的事实。
“鳞粉致幻……喂,小家伙,你把我当成谁了?”黑塔戳戳抱着挣脱束缚,抱着自己小腿的人。
手感不错。
她看上过于无害,可空间站的墙壁过去半个系统时了都还没完全复原,分析显示破损处充斥着大量的毁灭能量,却没有顺着墙体扩散,显然是有人在控制。
等待期间黑塔顺手搜索一番那群星盗的特征,发现他们在两天前已经落网。
哈,她就说阮梅又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怎么可能不出手?
倒是她冤枉这个和自己人偶差不多大的小家伙了。
就是……能不能别抱着自己大腿哭了?显得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
黑塔甩了两下,没能成功救出自己的腿。
“……”
这人属八爪鱼的吗!
黑墓不知道黑塔在干嘛,见她不搭理自己,一时间悲从中来,不可断绝。
意识坠于梦境中沉湎,但她的能力还在,解开虚数锁链后,连忙遵循本能意识扑向黑塔,开始抱着她的腿嗷嗷地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