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仅仅靠一个人的推理,就可以完成的。
那需要很多的旁证,佐证。
就好像中医需要望、闻、问、切、一样。
没有人证,很多推理都没有办法建立起来。
爷爷有这样的惊叹号,我完全理解。
不过让我感到欣慰的是,爷爷发现的东西。
我也发现了。
我可以猜的出来,第二个字。
一定是“罚”字。
至于那个香火头。
那时候爷爷是没有办法化验的。
不过现在可以。
我想大孟他们不久就会知道它的成分。
我继续往下看,下面的情况有点变化。
爷爷针对这两个案子,在那一带进行了走访。
可是只有半天,就被革委会的人盯上了。
怀疑他是一个特务。
好在很多人认识爷爷,知道他是个老刑警。
不过革委会的人还是警告了爷爷,不许他在乱说,乱动。
那一段的日记有点沉闷。
爷爷每天憋在家里,思路也不清晰,根本就没有什么进展。
就和我现在的情况一样,不对,是更糟。
因为那时候的可基本就不够先进,案件距离的时间也很远。
更没有什么设备化验。
所以爷爷只能在家里面一个冥思苦想。
我快速的越过了这灰暗的一段,找到了“四人帮”倒台之后,爷爷又恢复原职的那一段。
一九七八年九月二十五日,晴
今天是个好日子,是自从我从牛棚中放出来,粉碎四人帮之后得有一个很好的日子。
我终于可以回到原来的岗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