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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振国愣住了。
“什么检修单？”
我从工服内侧的暗袋里，掏出那部屏幕碎裂的备用手机。
按下播放键。
录音里，李建业嚣张的声音在车间里回荡。
“我是生产经理还是你是生产经理？”
“我的任务是保证产量！”
“它就是着火了，你也得给我用水浇着让它把这批货干完！”
录音播完，李建业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秦董，我，我是为了赶交期啊秦董！”
秦振国脸色铁青，一脚踹在李建业的肩膀上。
“赶交期，你他妈是想毁了我的厂！”
我没理会李建业的哀嚎，继续划动手机屏幕。
“别急，还有一段。”
第二段录音响起。
这次是王刚的声音，背景音很嘈杂，显然在某个夜总会。
“老刘啊，那批冷却液就按你说的办。”
“包装贴原厂的牌子，里面的货用你们厂最便宜的那种。”
“差价还是老规矩，打到我老婆那个尾号8848的卡上。”
“放心，车间那边有李建业罩着，查不出来。”
录音戛然而止。
王刚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他浑身无力瘫倒在地，手里的紫檀手串散落一地。
秦振国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王刚。
“吃里扒外的东西！”
“三千八百万的设备，你就为了那点回扣，给它用劣质冷却液！”
赵德海见势不妙，立刻跳出来撇清关系。
他指着王刚和李建业，十分愤怒。
“秦董，我真没想到他们俩在下面竟然干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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