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器坏了,交期违约,这是客观事实。”
“现在最关键的,是给德国客户一个交代。”
秦振国声音沙哑。
“怎么交代,拿什么交代?”
赵德海叹了一口气。
“客户看重的是我们的态度。”
“只要我们揪出蓄意破坏生产的内鬼,严惩不贷。”
“再由我出面,跟客户那边好好斡旋一下。”
“说不定能争取到宽限期。”
秦振国没说话。
赵德海继续煽风点火。
“那个陈默,平时就独来独往,性格孤僻。”
“我早就听建业反映过,他对公司管理制度十分不满。”
“这次主轴崩裂,绝对不是意外。”
“就是他因为对公司怀恨在心,蓄意报复!”
李建业立刻在旁边帮腔。
“对对对,赵总说的太对了!”
“这小子平时干活就磨洋工,让他加个班还敢要加班费。”
“他就是个反社会人格!”
赵德海盖上保温杯。
“秦董,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
“我马上让人事部出具开除通知书和索赔函。”
“然后直接移交经侦大队。”
“用他一个人,平息客户的怒火,保全整个集团。”
“这是目前损失最小的方案。”
门外再次安静下来。
秦振国疲惫的声音传来。
“就按你说的办吧。”
“明天早上客户到了,你负责接待。”
“如果搞不定,你们几个,全都给我卷铺盖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