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成为一名立本高中生,当前首要的任务肯定是上学念书。
作为前世的任川,当初就是早早进了部队,退伍后没啥文化找不到好的工作,以至于最后跑到东南亚打黑拳。不过,对于任川而言,打黑拳算不上什么不光彩的事情,人各有各的活法,打黑拳也是一条出路。
久藏看了眼时钟,清晨五点一刻,然而屋外已经蒙蒙亮,不愧是日出之国。
距离上学还有段时间,他决定拾起曾经拳手的作息安排——这具身体底子不错,在部队新兵连算是好苗子,要是日后加以雕琢,久藏相信成年人都不一定是自己的对手。
阳台外有一根用于晾衣服的铁柱,材质看像是实心的,久藏没有多想就伸手一跳,搭上这根“单杠。”他试着做引体向上,肌肉的酸痛感像电流般窜过双肩。
他试着感受这具身体的实力,长期打工练就的腱子肉在晨光的照耀下绷成古铜色的线条,可惜缺乏系统训练的爆发力。
他一口气做了三十个标准引体向上,每一次拉拽都让公寓老旧的墙体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隔壁风俗店的招牌灯还没熄灭,一个穿着吊带睡裙、妆容花掉的女人揉着眼睛推开窗户,看到阳台上那个黝黑精壮的少年像野兽般挂在铁柱上,吓得“啊”地一声缩回了头。
楼下弹珠店的卷帘门刚拉开一条缝,几个通宵鏖战的常客挂着黑眼圈钻出来,看到久藏在阳台上做引体向上,他的每一声呼吸宛如低吼,楼下的人们看他的眼神全是见了鬼的惊愕。
以前的长谷川久藏,是那种走路都恨不得贴着墙根的透明人,谁见过他这副模样?
“看什么?”
久藏落地时发出沉闷的声响,眼神扫过楼下,语调中带着强者特有的压迫感,那几个常客立刻缩了缩脖子,讪讪地走开了。
久藏毫不不在意旁人的目光,在东南亚地下拳场,打死打残对于拳手而言就是家常便饭,只有把自己的身体锻打成最致命的武器,才能在那个无法无天的地下世界生存下去。
用毛巾擦了把汗,久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依旧粗糙,但比日记里那个连拳头都握不紧的少年强太多了。
“你真他妈不争气,久藏。”他低声自语,指节捏得咔咔作响,“明明底子这么好,却被他们当狗欺负,不过离我年轻那会儿的实力相比,还差得远呐。”
。。。。。。
晨跑结束,回家时刻意经过了罗森便利店——久藏打工的地方,他要买早餐。
玻璃门“叮”地一声打开时,空调喷出的冷气让久藏感到清爽不少,前世的任川常年旅居东南亚,湿热的环境让他对这种人造的冷气有种本能的好感。
货架前站着一个穿校服(非樱叶丘的校服)的女生,正对着货架发呆,值班店员是个戴眼镜的年轻女人,正帮一个下夜班的保安结账,看到久藏进来,手里的扫码枪发出“嘀——”的声响。
“早上好啊,长谷川君。”
“早。”久藏简短地应道。
他走到货架前挑选早餐,目光扫过琳琅满目的商品,包装精美的饭团、排列整齐的杂志、飘香的关东煮机器,这一切都显得过于有序,对于待惯东南亚的前世,反而像某种虚假的电影布景。
“喂,臭娘们儿,给我拿一包七星!”
一个染着黄毛的小混混大摇大摆走进店里,浑身酒臭地指着店员身后货架上香烟,嘴上骂骂咧咧的,而他身后还跟着两个打扮非常街头风格的同伴,眼神在那个穿校服的女生身上乱瞟。
是通宵买醉的地痞流氓,店员小姐应付过这种情况,刚想转身给黄毛拿烟,但黄毛已经试图翻过柜台,伸手去抓货架上的香烟,顺带碰掉了一排饮料。
“妈的,动作快点!”
哐当——几罐粉色包装的魔爪能量饮料滚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