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你,没事吧!哎哟,嘶~~~!我说王筝你轻点行不!”
“你要是在乱动的话,我不保证把药酒全擦到你眼睛里。”依然是那样淡淡的声音,拿着棉布沾着放在课桌上的药酒小心的擦拭着踏雪头上依然流着血的伤口。
“作为弟弟的你!还是那样的不可爱啊!看见哥哥受这么重的伤,也不懂得好好安慰下我!还是古分好呀!多么的温柔,真是羡慕林天那家伙!”说道最后话中带着浓浓的醋意,带着杀气的眼光看着闭目享受着的林天。
“其实,那个,踏雪,真正应该羡慕的是,我啊!”林天好象忍耐着什么,握紧了双拳,一根根手筋绷的紧紧的,头上一滴滴汗水顺着脸颊滴落到地。
“林天,你这样令我很难办呢!”柔柔的声音如那地狱中深渊恶魔传来的叹息,长长的黄色秀发遮盖住那张迷人的脸,但那淡淡的微笑却让人很清晰的看见,犹如葱兰般的手指夹着雪白的药棉轻轻擦过那流着丝丝鲜红血液的伤口。
“知,知道了!”说着头上的冷汗竟自动的又吸进了皮肤中。
“真,真是可怕!看来还是王筝好点!”看着那穿过发丝散发着一丝丝冷气的眼光,踏雪立即转过头,轻声的嘀咕着。
“我说,你们别闹了,还是想想怎么应对老师吧,每次都是训练受的伤,这话说多了恐怕就连傻子都不会相信了吧。”平淡的语气,仿佛在叙说着与自己无关的事一般。
“是啊,我看老师从一开始就知道咱们是在说谎了吧!哼!要是能解开身上的东西!那家伙。。。!”
“住嘴,踏雪!不行就是不行!你要是违反老师的规定的话。。。!”
“我~会杀了你的!”
“没,没,没有!我只是说说而已!林天你不用那么严肃吧!”
“就算说说也是不行!老师的命令没有人可以随意的质疑的!哟哟~~~,疼,疼!”
“你要是再随便乱动的话,我会更加温柔的!”
“知道了!”说着赶紧把头转正,再也不敢随便乱动,那刚才双眼充满杀气样子,此时已变成了一只温顺的小羔羊,而且还是一只正处于狼嘴下的小羔羊。
“恩!我知错!以后不会再说那样的话了!”稍微沉默了下,嘴角又漏出一丝丝坏笑,用着带着怪异的口气继续说道:“不过,好象刚才有人再说老师傻子了吧!嘿嘿~~!!”
王筝正在擦拭着伤口的手一下顿住,轻轻的低下了头,一阵看不见的黑气一丝丝的从身体中冒出,接着那按在伤口上的手慢慢的动了起来,伴随着手的动作是踏雪那譬如杀猪般的尖叫,那平静的让人发寒的声音从口中传出:“哦?我,有说过吗?怎么我不记得了呢?!”
“没,嘶~~
~!没有说过!是我记错了!是我记错了!”
“呵呵,我就说嘛,我怎么会说那种话呢!要知道我可是最最最崇拜老师的!”带着阳光的笑容,轻快的话语,让人感觉刚才的一切曾是梦中。
众人呆呆的看着那未曾出现过的笑容,又一声尖叫拉回了众人发呆的目光,只见古分正不停的向着正怒目以视的林天作着辑,口中低声的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想看看是不是在做梦!”
看着林天脸上充满血色的手指印,众人齐齐的打了颤,赶紧扭正目光,心里同时想到:“居然把林天都弄的像杀猪般的尖叫!古分实在是太厉害了!”
“看起来好象很狼狈啊!”看着桌子上散乱的药棉,药酒和眼前这仿佛才从战场回来的俘虏般十五人,刘思依然带着那温和的微笑,轻轻的说道。
“老师,我们训练的时候。。。!”咬了咬牙,垂下的发丝掩盖了眼中闪过的屈辱与无奈,身后的双手已被握的发白,轻轻的吐出一口气,带着看上去更自然的坏笑,用那熟悉的话和“不得已”的口气解释道,当看到刘思那微微皱起的双眉连忙低下了头,但是却在心中稍稍的松了一口气。
“不用说了踏雪,虽然你们自己的事能想着自己解决和承受,让我很欣慰,但是,一直对我说谎!我也会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