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允清笑的脸红,“你别把我弟弟教坏了。”
“你弟弟很闷骚的。”梁跃江告诉她,“我还真没见过他这么纯情的男人,什么年代了竟然还写情书。”
“小江。”宋允清正色,食指轻轻点上他的鼻尖,“老实交代,你是不是看过他的情书。”
“是啊。”梁跃江笑道:“写的像商业报告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竞标。”
手机骤响打断两人谈话,笑意还在她眼角没有散去。是个陌生号码,宋允清接通,她没有什么反应,就像在听一通普通不过的电话。
梁跃江把她圈在怀里,两人贴的极近,而电话里的声音并不算小,他没有听明白具体的字句,却隐隐弄懂了对方的意思。
“你别急,好好处理,照顾好自己。”
宋允清挂了手机,而对方似乎并没有说完,电视台在插播广告,五分钟之后,大赛正式开始。
“谁打来的?”
“唐意浓。”
“有事?”
“恩。”
两人都陷入沉默,气氛一下子不对劲,依然是日夜依赖的怀抱,宋允清靠在他身上,眼睛不眨地盯着电视屏幕。
她微微一动,腰间的双手似是受了巨大惊吓,倏地用力把她搂的更紧,小清吃痛,皱眉呼了一声。
梁跃江不为所动,半晌才松了手中力道,他的表情七分静默,三分隐忍。
节目切回画赛现场,简短隆重的开场白,重点在于比赛,镜头一一给足评委,而后移到百位参赛选手身上,最后是观众席,冯迟静静坐在那里,看不出异样,寡淡如常。
台前幕后,无数人都在议论,“咿?一号唐意浓呢?怎么没有就位?”
“可是冯迟在呢,刚刚电视里看到的。”
“啊?比赛都开始了,她这样算不算弃权啊?”
“不要啊,我就是想看她的。之前都买她赢呢,晦气,亏大了!”
李须臾宣布此次决赛题目,两个字———
无双。
赛时两小时,自由发挥,画风不限,听到这个题目,有人欢喜有人忧,兴奋之意浮于脸上的,危安知道,必不成大器。
他端坐在评委席上,目光扫过空荡的一号座位时,脸上有那么一丝落寞。
身旁有人问及冯迟,“清远堂怎么没见着人影?唐小姐这是?”
纵然是关切,却各有目的,这个利益世界,总有那么几分人心冷淡,隔岸观火的意味。
冯迟以笑回答,表情虽温和,但眼神没有半点温度。
*
电视里正在放画展,入围赛手之前的晋级作品,那幅《水墨》出现时,宋允清眼里亮腾了一下。梁跃江问:“这是你画的吗?”
她点头,“小叶把画弄脏了没办法送去参赛,我重新帮她画的。”
梁跃江想到那天两个人还起了争执,脸色更加难看,他不说话,努力压制着情绪。刚才的电话,是唐意浓,她哭声很大,梁跃江听的一清二楚,还有最后她的央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