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萸萝长的这么好”宋允清偏头打量他,“冯迟,你是不是种了很多花草?”
他正弯腰摆放植物,一叶绿色擦过他的下巴,听到小清的话冯迟淡淡一笑,“我只是喜欢这个过程,植物长开了,就把它们送人”
“这两天很湿,萸萝不要浇水,放屋里再搁一晚,嫁接的时候记得固定好它的根枝,萸萝的根系很矜贵,要好好养着”
宋允清听的很认真,冯迟说到一半突然停住,她奇怪的看着他,却见他的手从绿枝上抬起慢慢向她伸来,发间一软,耳根上被夹了什么东西,宋允清下意识的去抓,冯迟制止:“别用力”他笑容凝在眉眼,温和之色悦了宋允清的眼。
冯迟说:“是花”
他递来手机,黑色的材质低调奢侈,完全可以当镜子用,宋允清从中看到自己的耳际,确实别了一朵。
萸萝的花期分三拨,第一次只是盛开一两朵探风头,后面两次才是真正的怒放,冯迟把凋落的萸萝夹在她耳际,动作自然而然,也没有半点避讳。
宋允清脸皮薄,冯迟一句“很好看”让她红了脸颊,等看清他的表情,竟有了些恍然,冯迟的目光落在花朵上,宋允清一时怀疑,刚才那句话是说她,还是说花。
“我是说花”
耳间一动,冯迟的手已经收回,那朵落花在他手间安静待着,宋允清别过头假装看别处,脸上的红晕深了三分。
冯迟低头一瞬笑容掠过,一弹指,落花掉在了盆里。
*
电话震动打破了这各怀心事的气氛,似乎是不太好的消息,冯迟一句“知道了”说的不耐。
“小清老师你回家吧,载我一程,我不去拿车了。”
她点头,估计是遇到了急事,冯迟连绕个圈去拿车的时间都不想费,一路她开的很快,正是下班的点,人多车挤,到了他说的地方,宋允清已经知道是谁出事了。
唐意浓被一个高大的男人拽着,似乎纠缠不清。
见到来人,唐意浓像是找到靠山一般,只冯迟一眼,意浓的委屈便一分分外露。她渐红的眼眶让拽着她的危安一怔。
冯迟觉得闹心,声音冷的很:“怪不得……她不喜欢你”
无再多言转身就走,危安松开意浓,她躲避的速度就如看到了洪水猛兽,危安眯眼,没有半点爽意。
拦了冯迟的去路,危安瞥见还没离去的宋允清,他冷笑,“我不缠意浓,今晚我就缠着她”
冯迟不动声色,语调没有起伏,“随便”
危安勾起笑,一步步走近宋允清,冯迟依然没有回头,背影清冷的很。
一把将她拉下车,小清痛呼了一声,还没来得及揽住她的肩,迎面而来的拳头挥中右脸,冯迟面色铁青,他终于被危安逼怒:
“谁让你碰她的!”
被猴子秒杀。
情人节,跟谁过呢?对手指,撕花瓣,阿迟~小江~阿迟~小江~
“在天明前寂寞如雪的夜里等我,我会每晚都出现在你梦里,让你忘情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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