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摸索到卢晚晚的脸,吻上她,氧气从他那里传递到另一个人肺里。
他的体温有些高,手掌卡在卢晚晚腰间,只觉得她现在瘦得厉害。
腰太细,甚至往上一点,就可以触碰到肋骨边缘。
卢晚晚的呼吸逐渐平息,但取而代之,是暧昧又囫囵的亲吻声,黏腻旖旎,让人难以忽略。
她浑身没有力气,也失了温,只能借着傅正寒的手臂站稳,倚在门上。
卢晚晚看不清,大脑眩晕,耳蜗嗡鸣,却知道自己被亲了。
面前的人,是傅正寒。
他怎么可以。
他明明已经结婚有了孩子,这不是正常的上下属关系该有的亲密。
傅正寒视力很好,如果不是傅氏压力,他当初已经过了飞行员的体检。
他能看清她的表情,眼里蒙上水雾,含羞带怯,羞愤,又恼怒,眼睛亮亮的,却因为害怕,还牢牢撑着他的手臂。
这样的眼神看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平静。
卢晚晚哑着声音道:“傅总,您不该这样。”
傅正寒挑眉,“不该怎样?是你让我救你,卢晚晚。”
是她。
但是她那是无意识间的求救,她也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谁。
更要命的是,傅正寒重新低头,似乎打算再亲下来。
他是在救她。
不确定卢晚晚还会不会窒息缺氧,也因为她现在的表情,让他想看到更多她生气的模样。
傅正寒亲下去,唇齿间溢出一句痞气笑音。
“我们这样,你老公知道吗?”
这句话,将卢晚晚从眩晕拉回现实。
在他眼里,她是有老公的人。
而他,也有家室,甚至为了他的心上人,愿意放弃自己对孩子的冠姓权。
傅正寒是个很传统的男人。
傅氏传承多年,姓氏也代表传承,孩子只有姓傅,才会被认可。
可想而知,傅正寒要让孩子随母姓,要承担多大的压力。
连画说,秦予悠和她差不多大,卢晚晚算一下实际年龄,秦予悠应该只比连画小一个月。
一个月。
他们刚分手时,傅正寒就和其他女人结婚生子,这让卢晚晚觉得,是不是自己走的正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