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回去!”
“你这样呆在我家像什么话!”
许久,白露觉得自己都要放弃了,安河才微微的传出一声,“我就不!”
大哥,你是大人,还是个威严的军官,能不孩子气吗?!
“还有,我只是丑了点……”安河的声音越发委屈,他知道自己脸上的十字瘢痕很吓人,可他也不想啊~
“不要嫌我丑。”祈求的声音带着丝丝颤抖。在部队时对自己脸上的疤痕有多自豪,现在就有多嫌弃。
白露长叹一口气,她觉得根本没办法和安河这货交流,这是哪跟哪啊?
“不要告诉我被他拿了!”
【好像是……】系统君喏喏的回答。
与此同时,安河躺在一张洁白的大床上睡得正香,怀里抱着一个看不清脸的人形娃娃,手里紧握着一根绿色的丝带,嘴里时不时还呢喃着别人听不清的话语。
时过七年,白露已经24岁了,出社会已经一年了,女主白馨颜也还有两年就要回了。故事的主线就要开始了。白露可没忘了,她会被女主害死的事情。
天空晴朗,阳光温和。街道两旁的花草生机勃勃,绚烂的花朵却开得有些刺眼。白露从安河离开后就没有回过住处,而是回家里开始准备设计,壮观飞流直下的瀑布给了她新的灵感。
【有危险吗?】
【没。】
【怎么了?】正在看着瀑布构思的白露被系统君的呼叫声打断了思路。
【宿主,宿主,系统呼叫宿主!】
【好吧。他就是一直看着你,嗯,还想摸你的脸,不过又没摸,然后就走了。】
【系统,这次原谅你,没有下次!】
【嗯嗯,宿主请放心!系统君保证。】
白露把纸条扔进了垃圾桶,质问不负责的系统君,【系统君,你不觉得你应该叫醒你的宿主我吗?】昨晚她明明锁好了门,但床头的纸条告诉她,昨晚那人进来过。
【可,他没有对你做什么啊。】系统君有些委屈,这么多年了,宿主还是这么冷淡,嘤嘤嘤……
在系统君的建议下,白露没有把安河送到医院,而是开车把他带回自己居住的地方,简单的给他处理了一下伤口,伤口挺多的,有七八处,庆幸没有很严重的。
临睡前,白露看了一眼躺在客房里的安河,此刻的他脸色不是很好,看来是失血过多了。之前紧贴着她也不是故意的。
【不要隐瞒我,把知道的都说了。】
【宿主,安河在附近,受了严重的伤,你……】系统君有些迟疑,宿主并不想与安河这只大猩猩有交集,可是……宿主,你原谅身不由己的小方块吧。
安河?白露沉思,她好像有,嗯,快七年了,没有见到过,听到过他了。这个时间女主也应该快回国了。
白露艰难的扶起安河,幸亏她有好好锻炼身体,力气不小,再加上身高也有一米七,要不还真扶不起这个一米九几的大高个。肩上的人紧紧的贴着自己,让只穿了一件薄衬衫的白露感觉到燥热,坚硬的肌肉很是咯人。白露不知怎么了,总感觉身上的人是故意紧贴着她,但人家身上确实受了伤,还流了一些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