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天没想到都过了这么久,自己又一次的栽到了他手上。
乐天闭着眼思考对策,忽然感到有人拽他的胳膊,似乎是想将他拽起来。乐天猛然睁开眼,抓起刚才在后备箱找到的螺丝刀,用胳膊勒住那男人的脖子,螺丝刀顶在他的脉搏处。
“别动!”乐天厉声道,他的目光在周围扫了一圈,有四个人,除了自己挟持的这个,还有两个打手,剩下的那个就是沈易尧,正在冷冷的盯着他。
他挟为人质的这个男人比他还要高大,再加上头上的伤口不时的刺痛,分散他的注意力,乐天有点儿力不从心,但仍然死死的抓着螺丝刀,顶着男人的脖子,慢慢的往后退去。
乐天用余光打量周围的环境,这似乎是个什么建筑的后院,没有其他人,不远处传来若有若无的音乐,乐天怀疑那是个酒吧。
他瞥到了院子的出口,慢慢的往那边挪动,同时紧盯着沈易尧,“你到底想干什么?”
沈易尧冷笑,“你自己心里清楚。”
乐天的目光落在他的左手上,大夏天的,他却跟重度洁癖似的戴着白色手套,也许是装了假指。
乐天恍然大悟,“那张照片,是你搞的?!”
“只要抓拍你和前男友最亲近的一瞬间,再找专家给照片做一点儿手脚,就是一张完美的出轨证据。”沈易尧似乎在享受胜利的快感,不紧不慢的道:“前男友是发信人,这就是一颗火星落在炸药堆里,会引起剧烈的爆炸。”
他从兜里拿出一部黑色的手机,晃了晃,“就是这个。”
乐天咬牙切齿的瞪着他,“贱人!那是南峰的手机!”
“你放心,过几天我会派人不留痕迹的还回去。”沈易尧盯着他,忽然做了个手势,乐天心叫不好,感到身后有人接近,然而还没来及转身,就被人从背后给抓住了胳膊,直接按在了墙上。
手腕吃痛,螺丝刀一下子掉在了地上,被人一脚踢远。
乐天挣扎了几下,艰难的扭过头来瞪他,“你想干什么?杀了我吗?”
“当然不是。”沈易尧好整以暇的踱步走近,捡起那把螺丝刀,在乐天脸上轻轻滑动着,“我要你身败名裂,在这里永无容身之地。”
乐天皱起了眉,刚想说什么,就被身后的男人粗暴的推搡进了酒吧,从楼梯直接上了二楼。乐天几次挣扎无果,被推进了一间情趣包厢。
事已至此,乐天要是再不明白他要干什么,那就是傻子了。
乐天咬着牙盯着沈易尧,“强暴是犯法的!”
“强暴男人不犯法。”沈易尧用眼神示意旁边的手下,于是立刻有个男人凑近,掐住乐天的牙关把一整瓶药水惯了进去。
乐天拼了命的挣扎,被药水呛得直咳嗽,但仍然被迫咽下了大半瓶。
那是强效的春药,让人心不甘情不愿的产生欲望的药。
接下来的事情乐天一辈子都不愿意想起来了,被脱光了衣服按在**,被用红色的绳子捆住手腕,打开酒直接洒在脸上和身上,被两个男人毫不留情的侵犯和**,周围响起相机快门的声音,竭力的睁开眼,看到的是刺眼的闪光灯。。。。。。
他最后失去了意识,等到第二天早上的时候,房间已经没人了,从来不管人间疾苦的阳光明媚的照进来,身上的斑驳痕迹耻辱的映入眼帘。乐天坐在**呆了半天,才慢慢的把自己藏进被子里,蜷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