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鱼赌气道:“罢了罢了,出去罢。”
鸢尾道了声“诺”,便转身走了出去。
沉鱼捂着脸,只觉无奈。鸢尾这丫头什么都好,只是太死心眼了些。
算了,她自己去瞧瞧便是。
沉鱼想着,从**爬起来,只简单披了件披风便要推门走出去。
她的手刚触到寝殿的门,便听得外面吵嚷起来。
沉鱼一愣,赶忙缩回手来,耳朵贴在门上细细听着,却根本听不真切。
“殿下……”门外响起鸢尾的声音。
沉鱼还未反应过来,便见殿门被猛地推开,她来不及躲闪,身子被门的力道一推,几乎要摔在地上。
“啊!”
沉鱼下意识的惊呼出声,可声音才发了一半,便戛然而止了,而后面的声音也就哽在了喉咙里,再发不出来。
有人环住了她的腰,将她稳稳的揽在了怀中,只余裙裾翩跹,而披风兜着的青丝便如瀑布般一泻而下,带着淡淡的幽香,扑在了他的鼻息中,瞬间便染红了他的耳朵尖。
“傅……傅恒之?”沉鱼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道:“你怎么进来的?”
面前的少年微微勾唇,眼里满是促狭的笑意,他放在沉鱼腰间的手轻轻一拖,便将她扶了起来。
“没事吧?”他状似随意的问道。
沉鱼满不在乎道:“我没事,倒是你,宫门不是下钥了吗?”
“小爷我自有法子。”他笑着从怀里掏出几个油纸包来,塞在她手里,道:“吃吧。”
“这是?”
“晚膳没用吧?”
“你怎么知道?”
傅恒之轻笑一声,道:“就你那小心思,我还有不知道的?”
她素来心思重,受了傅婠的责骂,自然是吃不下的了。
他看着她目瞪口呆的模样不觉一笑,见她呆呆的望着手中的油纸包,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道:“我走了。”
言罢,便转身一跃而出,很快便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沉鱼回过神来追出去时,他早已不见了身影,只剩下那油纸包中的食物散发着阵阵香气。
鸢尾走进来道:“二娘子,太子殿下这是……”
沉鱼没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望着傅恒之消失的方向,低声道:“刚才没人来过,知道吗?”
鸢尾自小在宫中长大,自然知道其中关窍,便应道:“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