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司会审那天,京城下了一场很大的雨。
他跪在堂下,神色难掩憔悴。
剥夺爵位,加上涉嫌妖术的丑闻。
他的昔日同僚纷纷避之不及,债主每天堵在被查封的府邸门口。
世俗的毒打,终于让他那引以为傲的底气消散了不少。
可他在大堂上,依然不肯认罪。
主审官询问家产私藏变卖情况时,他坚持那是正常的赏赐。
“大人,苏晴雪是随军的医女。”
“那些房产和首饰,是她为将士们治病的赏赐。”
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妥协。
“我承认我隐瞒了内子,但这绝不是什么大事。”
随后,审讯将焦点转向了谋害亲生血脉事件。
“那是苏晴雪私下和稳婆的勾当,我以为只是普通的保胎偏方。”
“我并没有授意她们害死我的孩子。”
他极力撇清关系,试图把罪名全推给苏晴雪。
大理寺少卿站了起来,将一叠厚厚的供状递交上去。
“启禀大人,我们审问了那个稳婆。”
“苏晴雪根本没有骨伤,她抽取的婴儿精血,全被拿去炼制驻颜丹了。”
“而那家地下药坊的幕后主使,正是谢廷远。”
此话一出,堂外围观的百姓一片哗然。
他的脸色瞬间僵住,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份供状。
他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事到如今,他还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