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雪作为直接参与者,也没能逃脱国法的制裁。
为了减轻罪责,她在死牢里把他咬得死死的。
当我作为苦主去牢里画押时,恰好碰到了他们当面对质。
隔着铁栏杆,苏晴雪早已没有了往日的光鲜亮丽。
她指着他的鼻子,直呼其名,破口大骂。
“谢廷远,你装什么情深?你也不过是个自私自利的小人!”
“你真以为我爱你吗?我就是看中你将军的权势!”
“你吃老婆绝户还要好名声,这种抠门的男人,谁稀罕?”
他被骂得脸色铁青,双眼布满血丝。
“我把几万两的房产给你,把侯府的库房全对你敞开。”
“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苏晴雪冷笑一声,满脸不屑。
“那是你自己蠢!”
“你不就是想给我洗脑,让我死心塌地给你研制军药吗?”
“我们不过是互相利用,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
他转过头,看到了站在牢门外的我。
眼神瞬间暗了下去。
画完押出来,他在死牢的走道里拦住了我。
“阿兰……”
他声音沙哑得厉害,眼眶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