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北在兴云庄住下了。
他每天清晨跟着阿飞练剑,午后帮林诗音劈柴挑水,傍晚和所有人一起喝酒。他话不多,但笑起来很好看,方麟说他笑起来像冬天的太阳。
阿飞教得很认真。
从站桩开始,从刺剑开始,从削树枝开始——就像当年外公教他一样。
沈北学得也认真。
一剑一剑,一遍一遍,从不喊累。
“阿飞哥,”有一天他问,“我爹当年也是这么教你的吗?”
阿飞想了想。
“是。”他说,“但他教得比我好。”
沈北笑了。
“你教得也好。”
阿飞没有说话。
但他知道,沈北说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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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夜里,雪又下大了。
阿飞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风声。
忽然,他睁开眼睛。
有声音。
不是风声,是人的声音。
很轻,但瞒不过他。
他翻身而起,握住枕边的剑。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阿飞!”是叶开的声音,“有人来了!很多!”
阿飞推门而出。
院子里,李寻欢已经站在老槐树下。
他的双手垂在身侧,没有任何动作,但阿飞知道,他随时可以出手。
“多少人?”阿飞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