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麦小说

第10章 小李飞刀之边城风云（第1页）

　　月亮渐渐被云遮住。

　　阿飞正要说话，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那声音很急，很乱，不像是一个人，倒像是一群人在夜里狂奔。

　　李寻欢放下书，抬起头。

　　阿飞站了起来。

　　白杨也从屋里走出来，手已经按在刀柄上。

　　马蹄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最后在大门外戛然而止。

　　然后是敲门声。

　　很急的敲门声。

　　“开门！快开门！”

　　叶开的声音。

　　但和平常不一样。平时的叶开，声音里总带着三分笑意。现在的叶开，声音里全是惊慌。

　　阿飞几步走到大门前，拉开门栓。

　　门开了。

　　叶开跌跌撞撞地冲进来，脸色惨白，满身是汗。他的衣服上沾着泥巴，还有……血。

　　“叶开！”阿飞一把扶住他，“怎么了？”

　　叶开喘着气，说不出话来。他抬起手，指着门外。

　　门外，夜色里，站着一个人。

　　一个老人。

　　那老人穿着一身破旧的灰布衣裳，头发花白，满脸皱纹。他的左肩上有一道很深的伤口，血还在往下淌。但他站在那里，腰杆挺得笔直，一双眼睛在夜色里闪着光。

　　他看着院子里的那些人。

　　一个一个看过去。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老槐树下。

　　落在李寻欢身上。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奇怪，像是终于找到了什么，又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

　　“李寻欢，”他说，“二十年了。”

　　李寻欢站了起来。

　　他看着那个老人，看了很久。

　　然后他的脸色变了。

　　那是阿飞从未见过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