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麦小说

第5章 小李飞刀之多情剑客无情剑（第3页）

　　阿飞走进来，在林诗音旁边坐下。

　　三个人围着矮桌，中间隔着三碗酒。

　　谁也没有说话。

　　门外，叶开靠在墙上，听着屋里的动静。

　　他听见李寻欢开口了。

　　“这酒我藏了十年。”他说，“一直等着有一天，能和两个人一起喝。”

　　沉默。

　　“现在这一天来了。”他说，“我敬你们。”

　　碗碰碗的声音。

　　然后是喝酒的声音。

　　然后是很长的沉默。

　　叶开靠着墙，仰起头，看着天上的星星。

　　雪停了，星星出来了。很亮，很多，像是洒了一天的碎银子。

　　他忽然想起师父说过的话——小李飞刀，例不虚发。不是因为刀快，是因为出刀的人心里没有杂念。

　　他现在有点懂了。

　　心里没有杂念，不是因为放得下，是因为该放的，都放下了。

　　屋里忽然传来一阵笑声。

　　很轻，很短，但确实是笑声。

　　叶开听着那笑声，也笑了。

　　他转过身，往山下走去。

　　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茅屋的窗户里透出昏黄的光，光里有三个影子，坐在一起。

　　他笑了笑，继续往前走。

　　走了很久，他忽然想起一件事——他还没喝那碗酒呢。

　　不过他很快就不想了。

　　酒，什么时候都能喝。

　　但这样的夜晚，也许一辈子只有一次。

　　他走进夜色里，越走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