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战,阿飞也受了重伤。”
马如龙沉默。
他想起两年前,那个浑身是血、跌跌撞撞走进边城的年轻人。
那时候阿飞才二十出头,脸色苍白得像纸,身上的伤口还在流血。他倒在客栈门口,马如龙把他扶进来,给他包扎伤口,喂他喝水。
阿飞醒过来后,只说了一句话。
“别告诉任何人我在这里。”
然后他就走了。
后来马如龙才知道,他住在城外那片胡杨林里,一个人,一柄剑,一住就是两年。
“李探花,”马如龙说,“阿飞那孩子,心里有事。”
李寻欢看着他。
“什么事?”
马如龙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但他每次来镇上买盐买米,都是低着头,不敢看人。有几次我看见他站在远处,看着街上那些人,看着那些说笑的人,眼睛里……”
他顿了顿。
“眼睛里有一种东西,我说不清。像是羡慕,又像是害怕。”
李寻欢没有说话。
他看着窗外那片漆黑,看着那些在风中摇晃的灯笼。
“他会好的。”他说。
马如龙看着他。
“你怎么知道?”
李寻欢喝了一口酒。
“因为他有人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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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阿飞没有来。
第四天,也没有。
第五天,马如龙有些着急了。
“李探花,要不要我去看看?”
李寻欢摇了摇头。
“不用。”
他看着窗外那片黄沙。
“他想好了,自然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