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寻欢看着他。
“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杜峰摇了摇头。
他从怀里取出一块令牌,放在石桌上。
“这是薛义手下最后的三十个人。”他说,“他们藏在山里,等着给你致命一击。”
他看着李寻欢。
“现在,他们是你的了。”
满座寂静。
阿飞愣住了,叶开愣住了,连李寻欢都愣住了。
杜峰笑了笑。
“我不是在帮你。”他说,“我是在替薛义赎罪。”
他转身,慢慢向外走去。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回头看着李寻欢。
“李探花,你的飞刀,我看见了。”
他的声音很轻。
“比我快。”
说完,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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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夜里,兴云庄的院子里又摆了一桌酒。
林诗音做的菜,叶开温的酒。方麟和白杨坐在一旁,眼睛亮亮的。阿飞坐在老槐树下,手里握着酒壶,一口一口地喝。
李寻欢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他的双手已经拆了绷带,只留下两道浅浅的疤痕。
阿飞看着他的手。
“大哥,还疼吗?”
李寻欢摇了摇头。
“不疼。”
阿飞沉默。
他看着那块令牌——那块杜峰留下的令牌,就放在石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