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飞愣住了。
李寻欢继续说:“那个人,是当时江湖上最大的魔头。他杀了很多人,做了很多恶事,江湖上人人都想他死。我师父和那三个人,花了三年时间,终于找到了他,杀了他。”
他看着阿飞。
“但他们杀了他之后才发现,那些恶事,不是他做的。”
阿飞的心猛地一沉。
“那是谁做的?”
李寻欢摇了摇头。
“不知道。但那四个人里,有一个知道。他知道真相,却一直没有说出来。他利用那三个人,帮他杀了那个魔头,然后自己逍遥法外。”
他顿了顿。
“那三个人里,有我师父。”
阿飞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问:“那个人,是不是右手有两根断指?”
李寻欢看着他,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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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老人醒了。
他喝了碗粥,精神好了些,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李寻欢走到他面前。
“沈伯,我想知道全部。”
老人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叹了口气。
“我就知道你会问。”
他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递给李寻欢。
那是一块玉佩。
很小,很旧,上面刻着一个字。
“沈?”
老人摇了摇头。
“不是沈。是审。”
他看着李寻欢。
“你师父说,这个字,是那个人的姓。那个人,叫审言。”
李寻欢看着那块玉佩,眉头皱了起来。
“审言?江湖上没听过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