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麦小说

第27章 小李飞刀之飞刀又见飞刀（第1页）

　　那天夜里，阿飞又失眠了。

　　他躺在床上，盯着漆黑的房梁。

　　脑子里乱糟糟的，很多事翻来覆去地想。

　　薛义死了，他的手下散了。屠千死了，他的仇报了。杨文昌死了，他替方麟挡了一刀。杜峰走了，他说李寻欢的飞刀比他快。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

　　门外忽然有脚步声。

　　然后是敲门声。

　　“阿飞。”

　　是李寻欢。

　　阿飞起身开门。

　　李寻欢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两壶酒。

　　“睡不着？”

　　阿飞点了点头。

　　两人在窗边坐下，一人一壶酒。

　　沉默了很久，阿飞忽然开口。

　　“大哥，你怕过吗？”

　　李寻欢看着他。

　　“怕什么？”

　　“怕死。”

　　李寻欢沉默。

　　他看着窗外的月光，洒在梅林上，泛着淡淡的银光。

　　“怕过。”他说。

　　阿飞愣了一下。

　　“什么时候？”

　　李寻欢想了想。

　　“十五岁那年，在雪山里遇到狼群。二十岁那年，在塞外被仇家追杀。三十岁那年，一个人在雪地里等死。”

　　他看着阿飞。

　　“都怕过。”

　　阿飞沉默。

　　“可现在呢？”

　　李寻欢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