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麦小说

第41章 小李飞刀之飞刀又见飞刀（第1页）

　　“大哥。”

　　李寻欢看着他。

　　“嗯？”

　　阿飞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李寻欢，看着这个十年前在风雪中救了他的人，看着这个陪他喝酒、听他说话、从不逼他做任何事的人。

　　月光洒在李寻欢脸上，把他眼角的皱纹照得分明。

　　他老了。

　　阿飞第一次这么清楚地意识到这件事。

　　十年前，李寻欢救他的时候，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现在，他的鬓角已经有了白发，手上有了老茧，眼角有了皱纹。

　　但他还是那个人。

　　那个在风雪中伸出手的人。

　　阿飞忽然笑了。

　　那笑很轻，很淡，但确实是笑。

　　“没什么。”他说。

　　李寻欢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

　　两人坐在老槐树下，看着院子里那些人。

　　方麟还在给孙明倒酒，孙明喝一口呛一下，但还在喝。赵龙在旁边笑，被他爹敲了一下脑袋。叶开从屋顶上跳下来，一瘸一拐地凑过去抢酒喝。沈北和孙诚站在旁边，看着他们闹。

　　林诗音从厨房里出来，端着一盘新炒的菜。

　　“慢点吃！还有！”

　　她的声音在月光下飘荡，飘过院子，飘过梅林，飘向远方。

　　阿飞看着这一切，忽然觉得心里很满。

　　那种满，不是报仇的那种满。

　　是另一种满。

　　他说不清是什么。

　　但比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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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夜里，阿飞睡得很沉。

　　没有梦，没有惊醒，一觉睡到天亮。

　　他睁开眼睛时，阳光已经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