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麦小说

第7章 小李飞刀之边城风云（第5页）

　　阿飞想了想。

　　“想。”

　　他看着李寻欢。

　　“但不是为了证明什么。只是想看看，自己能不能。”

　　李寻欢点了点头。

　　“那就够了。”

　　阿飞看着他。

　　“大哥，你呢？你当年打的时候，想的是什么？”

　　李寻欢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看着远处的梅林。

　　“想的是活着回去。”

　　阿飞愣住了。

　　李寻欢继续说：“那年我才二十出头，刚出江湖，什么都不懂。有人来找我，说想看看小李飞刀是不是真的例无虚发。”

　　他顿了顿。

　　“那一战，我差点死了。”

　　阿飞看着他。

　　李寻欢转过头，看着他。

　　“后来我明白了，活着，比赢重要。”

　　他看着阿飞。

　　“但不是为自己活着。”

　　阿飞点了点头。

　　“我懂。”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洒在院子里，洒在那棵老树上。

　　风吹过，梅树的叶子沙沙作响。

　　---

　　秋天又来了。

　　离三年之约，还有一年。

　　阿飞每天还是去那间小屋，看那些刀，看那些剑谱，看那柄叫“念”的短剑。

　　但他更多的时候，是坐在老槐树下，看着院子里那些人。

　　方麟在练剑，一招一式，有模有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