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残愣住了。
上官惊鸿说:“我觉得,这不叫sharen。这叫保护。”
她笑了。
“你保护了我们。”
审残站在那里,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他看着上官惊鸿,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笑很奇怪,像是眼眶有点红。
他转过身,继续炒菜。
一边炒,一边说了一句什么。
声音很小,小得几乎听不见。
但阿飞听见了。
他说的是——
“这丫头,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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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炒好了。
审残端着锅,走出厨房。
阿飞和上官惊鸿跟在他后面,端着碗,拿着筷子。
院子里,那张大桌已经摆好了。
方麟和赵龙抢着摆碗筷,白杨在旁边看着,叶开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手里又拿着两个包子。秦山已经坐在桌边,抱着他的斧头,眼睛半闭着,但鼻子一直在动。
李寻欢坐在老槐树下,手里拿着那本书。
他抬起头,看着他们走过来。
看着审残把锅放在桌上,看着阿飞和上官惊鸿放下碗筷,看着这些人围坐在一起。
他笑了。
他合上书,站起来,走到桌边坐下。
“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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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顿饭吃了很久。
比平时更久。
不是因为菜多,是因为每个人都想多吃一会儿。
方麟和赵龙还是抢,但抢得不凶了。抢两口,笑一阵,再抢两口。白杨不看了,也跟着抢。叶开把包子藏起来,也伸筷子去夹菜。秦山吃得比平时慢,一口一口,嚼得很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