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方麟第一个发现那两具尸体。
他吓得跳了起来,跑到老槐树下,结结巴巴地喊:“阿飞!阿飞!出事了!死人了!”
阿飞睁开眼睛。
他还坐在那里,上官惊鸿还靠在他肩上,也醒了,揉着眼睛。
方麟指着东边,脸都白了。
“那边!那边有两具尸体!”
阿飞点了点头。
“我知道。”
方麟愣住了。
“你知道?”
阿飞说:“昨晚来的。关外十三寨的。”
方麟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李寻欢从屋里走出来,手里端着茶杯。
他看了阿飞一眼。
“几个人?”
阿飞说:“三个。跑了一个。”
李寻欢点了点头。
“伤着没有?”
阿飞摇了摇头。
李寻欢没有再问。
他端着茶杯,走到东边,看了看那两具尸体。
然后他回过头,看着阿飞。
“刀法不错。”
阿飞愣了一下。
李寻欢笑了笑。
“剑上一点血都没沾,全在咽喉。快、准、干净。比以前强了。”
阿飞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