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就这样,可以了。”
方麟抬起头。
阿飞把枝条还给他。
“明天继续。”
方麟握着那根歪歪扭扭的枝条,眼眶又红了。
但他这次没哭。
他只是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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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夜里,兴云庄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月黑风高,万籁俱寂。阿飞躺在床上,忽然睁开眼睛。
有人。
他的手已经握住了枕边的剑,人却一动不动,静静听着外面的动静。
脚步声很轻,但瞒不过他。
一个人,从东边fanqiang进来,脚步顿了顿,似乎在辨别方向,然后向西厢房走去。
西厢房住的是方麟母子。
阿飞翻身而起,无声无息地推开窗,掠了出去。
月光下,一个黑衣人正站在西厢房门口,侧耳倾听。
阿飞的剑已经出鞘。
剑尖抵在那人后心,距离不到一寸。
“别动。”
黑衣人僵住了。
阿飞正要开口,忽然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
“阿飞,是我。”
阿飞愣住了。
那声音——他认得。
黑衣人缓缓转过身,摘下蒙面巾。
月光下,那张脸清清楚楚。
杨文昌。
阿飞的剑没有收回,反而又向前递了半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