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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小李飞刀之飞刀又见飞刀（第2页）
“你不是想知道最快的剑用来做什么吗？”
阿飞沉默。
他想起外公说的话——最快的剑，不是sharen用的。是sharen之前，你知道可以不杀；杀完之后，你知道为什么杀。
他看着杨文昌，看着这个曾经害死无数人、现在却求着去死的人。
“大哥，我明白了。”
李寻欢点了点头。
杨文昌愣在那里，眼眶慢慢红了。
“李探花……”
“别谢我。”李寻欢打断他，“我不是帮你，我是帮那些还会死在他手上的人。”
他看着杨文昌。
“你去了京城，能活着回来吗？”
杨文昌摇头。
“不知道。”
李寻欢点了点头。
“那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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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阿飞和杨文昌一起离开了兴云庄。
方麟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忽然追了上去。
“阿飞哥！”
阿飞勒住马，回头看他。
方麟跑过来，站在马下，喘着气。
“阿飞哥，我……我想跟你一起去。”
阿飞看着他。
“你娘呢？”
方麟低下头。
“我娘说，让我去。她说，我爹的仇，不能光靠别人报。”
阿飞沉默片刻。
“你练过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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