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喝茶。”
审残站在那里,看着李寻欢,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笑很奇怪,像是眼眶有点红。
他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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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时候,阿飞又去梅林里练剑。
他每天都要练,不管刮风下雨,不管有什么事。
但今天,他练得有点不一样。
剑还是那柄剑,招还是那些招。但他的脚步,比以前更稳了;他的剑,比以前更快了;他的眼睛,比以前更亮了。
李寻欢站在梅林边上,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走了。
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来,回过头。
“阿飞,明天镇上赶集,你去不去?”
阿飞停下剑,看着他。
“去干什么?”
李寻欢笑了笑。
“带她去买点东西。女孩子,总得有点自己的东西。”
阿飞愣了一下。
然后他点了点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