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麦小说

第13章 小李飞刀之边城风云（第5页）

　　“阿飞？”他的眼睛忽然亮了一下，“塞外那个挑了马贼窝的阿飞？”

　　阿飞点了点头。

　　光头的脸色变了变。

　　但他很快又笑了。

　　“小子，我知道你。塞外那帮马贼，我也认识几个。他们说，你剑快，人狠，不好惹。”

　　他看着阿飞。

　　“但那是塞外。这里是关内。你一个人，能打几个？”

　　阿飞想了想。

　　然后他说：“不知道。试试看。”

　　光头愣了一下。

　　然后他哈哈大笑。

　　他身后那三十七个人，也跟着笑起来。

　　笑声在夜里传得很远，惊起了远处树上的乌鸦。

　　但阿飞没有笑。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们。

　　等他们笑完了。

　　然后他开口。

　　“你们三十七个，一起上。还是一个个来？”

　　光头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看着阿飞，看着这个年轻人。

　　那双眼睛里，没有害怕，没有紧张，什么都没有。

　　只有平静。

　　像一潭水一样的平静。

　　他的心忽然沉了一下。

　　但他很快又硬了起来。

　　“小子，”他说，“你找死。”

　　他抬起手。

　　身后那三十七个人，同时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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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飞的剑也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