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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小李飞刀之飞刀又见飞刀（第3页）
阿飞没有说话。
他看着杨文昌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狡诈，没有算计，只有深深的疲惫。
“大哥，”他转向李寻欢，“我该信他吗？”
李寻欢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阿飞，等他做决定。
阿飞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点了点头。
“杨文昌，你可以活着。”
杨文昌的眼睛红了。
“谢谢。”他低声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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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刑部大牢出来，已是黄昏。
阿飞站在牢门口，看着那张名单。
“大哥，屠千在太原。”
李寻欢点头。
“我知道。”
“我一个人去。”
李寻欢看着他。
“阿飞，你想清楚了？”
阿飞把名单折好，收进怀里。
“想清楚了。”他说，“这是我和他的事，不该牵连别人。”
李寻欢没有阻止他。
他知道有些路必须一个人走。
“活着回来。”他只说了这四个字。
阿飞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