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麦小说

第23章 小李飞刀之边城风云（第3页）

　　阳光照在他们身上，很亮，很暖。

　　审残也笑了。

　　他把粥盆放在桌上，大声说：“都别吵了！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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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的早饭，吃得特别热闹。

　　方麟和赵龙抢肉抢得差点打起来。白杨在旁边看热闹，一边看一边吃。叶开不知道又从哪儿摸出两个包子，吃得满嘴流油。秦山抱着碗，一口粥一口咸菜，吃得很慢，很满足。

　　审残坐在李寻欢旁边，喝着酒。

　　他看着阿飞和上官惊鸿坐在一起，看着她给阿飞夹菜，看着他低头吃，嘴角带着笑。

　　他忽然说：“李寻欢。”

　　李寻欢看着他。

　　“嗯？”

　　审残说：“我以前一直不明白，你为什么愿意收留我这种人。”

　　李寻欢没有说话。

　　审残继续说：“现在我明白了。”

　　李寻欢问：“明白什么了？”

　　审残看着院子里这些人。

　　看着方麟和赵龙终于不抢了，坐在一起傻笑。看着白杨收起刀，端着碗喝粥。看着叶开把最后一个包子塞进嘴里，噎得直翻白眼。看着秦山靠着墙，碗空了，还在那儿坐着，晒着太阳。

　　看着阿飞和上官惊鸿。

　　他笑了。

　　“因为这就是活着。”

　　李寻欢看着他，也笑了。

　　他举起碗，和审残的碗碰了一下。

　　“敬活着。”

　　审残说：“敬活着。”

　　两人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