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麦小说

第41章 小李飞刀之边城风云（第4页）

　　秦山说：“我娘。”

　　他看着手里的包子。

　　“她做的包子，就是这个味道。”

　　他的眼睛里有光在闪。

　　很轻，很淡。

　　但叶开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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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厨房里，审残正在切菜。

　　他切得很慢，比平时慢。

　　因为他也在想一个人。

　　那个人也给他做过饭。

　　很久以前。

　　那时候他还年轻，还没杀那么多人，手上还有十根手指头。

　　那个人是个女人，长什么样，他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她做的饭，很好吃。

　　后来他杀了人，跑了。

　　再也没有回去过。

　　他不知道那个人后来怎么样了。

　　也不敢知道。

　　他低下头，继续切菜。

　　切得很快，很快。

　　快得像是想把那些念头，都切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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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子里，太阳已经偏西了。

　　阿飞还坐在老槐树下，握着上官惊鸿的手。

　　她睡着了，靠在他肩上，呼吸很轻很匀。

　　李寻欢坐在旁边，手里拿着那本书。

　　他看着书，但没有翻页。

　　阿飞忽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