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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小李飞刀之飞刀又见飞刀（第3页）

　　阿飞的剑没有收回，反而又向前递了半寸。

　　“你来做什么？”

　　杨文昌看着他，苦笑了一下。

　　“我来报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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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厅里，灯火通明。

　　李寻欢坐在主位，看着面前的杨文昌。三个月不见，他瘦了很多，脸上的皱纹也深了，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什么。

　　叶开站在门口，手里握着弓箭，警惕地盯着他。方麟被他娘拉着躲在里屋，不肯出来。

　　阿飞站在李寻欢身侧，剑已归鞘，但手始终没有离开剑柄。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李寻欢问。

　　杨文昌低着头。

　　“我在刑部大牢里，认识了一个狱卒。他出来之后，我托他打听的。”

　　李寻欢没有说话。

　　杨文昌抬起头，看着他。

　　“李探花，我知道你不信我。我也不求你信。”

　　他从怀里取出一封信，放在桌上。

　　“这是薛义写给豫亲王的最后一封信。豫亲王兵败之后，这封信落到了我手里。”

　　李寻欢没有动。

　　杨文昌继续说：“信里写着薛义这些年替他办的事，杀过的人，收过的钱。还有……”他顿了顿，“还有方文华的死。”

　　里屋传来一声惊呼。

　　方麟冲了出来，脸色惨白。

　　“你说什么？”

　　杨文昌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愧疚。

　　“你爹……是被薛义亲手勒死的。那天晚上，我在隔壁牢房，听见了全过程。”

　　方麟的身子晃了晃，阿飞一把扶住他。

　　“为什么？”方麟的声音在发抖，“我爹做错了什么？”

　　杨文昌沉默。

　　他看着方麟，看着这个一夜之间失去父亲的年轻人，看着他那双红透了的眼睛。

　　“他没做错什么。”杨文昌说，“他只是不愿意帮薛义作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