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越下越大。
七个人站在院子里,等着第二批杀手。
没有人说话,只有风声和雪落的声音。
阿飞看着李寻欢的手。
那双曾经稳定如磐石的手,现在在微微颤抖。虎口裂开的地方,血已经凝结成暗红色的硬块,但还有一些新的血在往外渗。
“大哥。”阿飞开口。
李寻欢转头看他。
阿飞从怀里取出一块布——那是他娘留给他的最后一件东西,他一直贴身藏着。
他把布递过去。
“包一下。”
李寻欢看着那块布,愣了一下。
“这是你娘的……”
“她不会怪我。”阿飞说。
李寻欢沉默片刻,接过布,缠在手上。
布很旧了,洗得发白,但很干净。
他缠好,活动了一下手指。
“好了。”
阿飞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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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马蹄声。
很多马蹄声。
叶开从屋顶上跳下来。
“来了。”他说,“至少五十个。”
没有人说话。
马蹄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然后,墙头出现了黑影。
一个,两个,三个……十个……二十个……越来越多。
五十个黑衣人,fanqiang而入,将院子团团围住。
为首的是个六十来岁的老者,白发苍苍,面容清瘦,手里提着一柄细长的剑。
他看着李寻欢,看着那些尸体,看着那七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