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杨!”他喊起来,“阿飞哥,是白杨!”
他扔下扫帚,向驿道跑去。
阿飞没有跑。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个人越来越近。
白杨勒住马,从马背上跳下来。
他瘦了,黑了,但眼睛还是那么亮。
方麟冲过去,一把抱住他。
“你回来了!”
白杨被他抱得喘不过气,但笑着。
“我回来了。”
他抬起头,看着阿飞。
阿飞站在那里,雪落在他的肩上,他没有动。
白杨松开方麟,走过去,站在阿飞面前。
“阿飞哥。”
阿飞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白杨的肩。
“回来就好。”
白杨的眼眶红了。
但他没有哭。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阿飞,看着方麟,看着赵龙,看着院子里那棵被雪覆盖的老树。
“我想你们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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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兴云庄的院子里又摆了一桌酒。
林诗音做的菜,叶开温的酒。方麟坐在白杨旁边,问东问西。赵龙坐在对面,低头喝酒,偶尔抬头看一眼,又低下头。
阿飞坐在老槐树下,手里握着酒壶,一口一口地喝。
李寻欢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想什么呢?”
阿飞看着院子里那些人。
“在想,人越来越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