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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小李飞刀之边城风云（第4页）

　　沈残继续说：“你师父，是我害死的。那七个人，是我引去的。我只想让你离开兴云庄，只想让审残找到我。我没想过，他会杀了你师父。”

　　他的声音有些抖。

　　“我真的没想过。”

　　李寻欢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

　　“沈伯，我知道。”

　　沈残愣住了。

　　“你知道？”

　　李寻欢点了点头。

　　“从你进门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他看着沈残。

　　“你身上的伤，是自己划的。那七个人如果真要杀你，你根本逃不到这里。你故意受伤，故意逃来，只是想让我离开兴云庄，给审残机会。”

　　他顿了顿。

　　“你算准了我会去找审言。你算准了审残会在这时候来。你想用自己的命，换审残放过兴云庄。”

　　沈残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月光照在他脸上，照在他苍老的皱纹里。

　　他的眼眶红了。

　　“李寻欢，”他的声音有些哑，“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

　　李寻欢打断了他。

　　“因为你也救过我师父的命。二十年前，如果不是你，他早就死了。”

　　他看着沈残。

　　“一命抵一命。你救过他，又害了他。扯平了。”

　　沈残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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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审残站在那里，看着他们。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奇怪，像是看见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李寻欢，”他说，“你是个有意思的人。”

　　他看着李寻欢。

　　“可惜，今天，你还是要死。”

　　他抬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