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人?”阿飞问。
叶开从屋顶上跳下来,脸色铁青。
“至少三十个。”他说,“分成三路,已经把庄子围了。”
阿飞没有说话。
他走到李寻欢身边,站定。
方麟出来了,手里握着刀。
赵龙出来了,手里握着剑。
秦山出来了,手里握着一根扁担。
沈北也出来了,手里握着那柄阿飞刚给他的剑——虽然他还不会用,但他站在阿飞身后,没有退。
林诗音从厨房里出来,端着一盆热水。
“先喝口热的。”她说。
没有人动。
李寻欢看着她,忽然笑了。
“好。”
他接过碗,喝了一口。
然后把碗递给阿飞。
阿飞也喝了一口。
烫的。
但烫得很好。
他把碗递给方麟,方麟喝了一口,递给赵龙,赵龙喝了一口,递给秦山,秦山喝了一口,递给沈北。
沈北端着碗,看着碗里冒出的热气。
他忽然想起他爹说过的话——人在,心就定。
他喝了一口。
烫的。
但烫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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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头出现了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