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麦小说

第40章 小李飞刀之飞刀又见飞刀（第1页）

　　三天后，孙明回来了。

　　他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他躺在担架上，浑身缠满了绷带，脸色苍白得像雪。抬担架的是两个陌生的汉子，说是路上遇到的镖师，被他求着送回来的。

　　阿飞第一个冲出去。

　　他站在担架旁边，看着那个奄奄一息的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孙明睁开眼睛，看着他。

　　那眼睛里还有光。

　　“阿飞，”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我回来了。”

　　阿飞点了点头。

　　“嗯。”

　　孙明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确实是笑。

　　“我拦住了。”他说，“八十个，一个都没跑掉。”

　　阿飞没有说话。

　　孙明继续说：“我以前害过很多人。杨文昌，方文华，还有很多我不知道名字的人。我这辈子，做了太多错事。”

　　他看着阿飞。

　　“这一回，我做对了吗？”

　　阿飞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点了点头。

　　“对。”

　　孙明的眼眶红了。

　　但他没有哭。

　　他只是闭上眼睛，轻轻呼出一口气。

　　---

　　李寻欢走过来，在担架旁边蹲下。

　　他看着孙明，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孙明的肩。

　　“活着就好。”

　　孙明睁开眼睛，看着他。

　　“李探花，”他说，“我这条命，是你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