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麦小说

第3章 小李飞刀之边城风云（第5页）

　　“那就回去。”

　　阿飞看着他。

　　“可我怕。”

　　李寻欢没有说话。

　　阿飞继续说：“我怕他们怪我。我怕他们……不认得我了。”

　　李寻欢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开口。

　　“阿飞，你知道方麟这两年跟我说过最多的一句话是什么吗？”

　　阿飞摇了摇头。

　　李寻欢看着他。

　　“他说，‘阿飞哥什么时候回来？’”

　　阿飞的眼眶红了。

　　李寻欢继续说：“白杨每次回来，第一句话就是‘阿飞哥呢？’赵龙每天练剑，练完了就站在门口看，看他是不是回来了。叶开每次去镇上，都要跟人打听，有没有见过一个用剑的年轻人。”

　　他看着阿飞。

　　“孙明说，他这条命是你给的，他要等你回来，好好谢谢你。孙诚说，他要练好剑，等你回来教你新招。沈北说，他要让你看看，他现在有多厉害。”

　　阿飞的眼泪终于流下来。

　　李寻欢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

　　“阿飞，他们不是在怪你。他们是在等你。”

　　阿飞低下头，用袖子擦眼泪。

　　但他越擦越多，怎么也擦不完。

　　马如龙站在柜台后面，看着这一幕，眼眶也红了。

　　他转过身，假装在擦柜台。

　　---

　　那天下午，阿飞没有回胡杨林。

　　他坐在客栈里，和李寻欢喝酒。

　　一壶接一壶，喝了很多。

　　他没有醉。

　　他只是在喝。

　　喝着喝着，他忽然开口。

　　“大哥，你知道吗，这两年我一个人在那里，每天晚上都睡不着。”

　　李寻欢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