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去见一个人——阿飞。
因为他知道,阿飞就在山上。
从保定府分别的时候,阿飞说他要往北走。可叶开算了算日子,阿飞走得再慢,这时候也该到狼山了。
他一定在山上某个地方。
等着。
像李寻欢一样等着。
叶开不知道阿飞在哪里,但他有个办法。
他站在山路上,深吸一口气,然后大声喊:“阿——飞——”
声音在山谷里回荡,惊起几只寒鸦。
没有人应。
他又喊了一声:“阿——飞——我——是——叶——开——”
还是没有应。
他喊了第三声:“你——要——等——到——什——么——时——候——”
这一次,有回应了。
不是声音,是一道剑光。
剑光从远处的树林里亮起,一闪即逝。
叶开笑了笑,朝那个方向走去。
树林深处,有一块大石头。
石头上坐着一个人。
青布棉袍,花白头发,背挺得很直。
阿飞。
叶开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你早就到了?”叶开问。
阿飞点点头。
“怎么不下去?”
阿飞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