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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小李飞刀之飞刀又见飞刀（第3页）
阿飞没有回答。
他走到李寻欢面前，站定。
“薛义死了。”
李寻欢看着他。
“杨文昌呢？”
阿飞沉默。
方麟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阿飞哥，杨文昌呢？”
阿飞转过头，看着他。
“他死了。”
方麟愣住了。
阿飞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薛义在京城的宅子里，养了三十个护卫。我们潜进去的时候，被发现了。”
“杨文昌让我先走。他说，他欠的债，该还了。”
“我没走。”
方麟看着他。
“后来呢？”
阿飞沉默片刻。
“后来他替我挡了一刀。”
方麟的眼眶红了。
阿飞看着他，那双曾经像狼一样的眼睛里，有别的什么。
“他死之前，让我带一句话给你。”
方麟愣了一下。
“什么话？”
阿飞看着他。
“他说，对不起。”
方麟的眼泪终于流下来。
他站在那里，握着那柄飞刀，看着阿飞，看着李寻欢，看着远处的梅林。
他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只是站在那里，让眼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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