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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小李飞刀之边城风云（第2页）
然后他问：“大哥，我真的不知道怕吗？”
李寻欢看着他。
“你知道。”
阿飞愣住了。
李寻欢说：“你知道怕。你怕她受伤，怕她醒过来看见那些血，怕她担心。你怕方麟他们出事，怕这个庄子不太平。”
他看着阿飞。
“但你不怕自己死。”
阿飞没有说话。
李寻欢举起碗，喝了一口酒。
“一个人，知道自己怕什么，才知道自己护什么。”
他把碗放下。
“你今天护的，不是自己。是那个等着你回来的人。”
阿飞坐在那里，看着月光洒在地上，洒在那两坛酒上，洒在李寻欢的脸上。
他忽然问：“大哥，你当年离开的时候，有人等你吗？”
李寻欢沉默了。
很久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笑很奇怪，像是很轻，又像是很重。
“有。”
他顿了顿。
“但我走了。”
阿飞看着他，没有说话。
李寻欢说：“有些事，做了就回不了头。有些人，走了就再也见不到。”
他看着阿飞。
“所以你要记住今天。”
阿飞问：“记住什么？”
李寻欢说：“记住有人等你。”
他伸出手，在阿飞肩上拍了拍。
“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不管你要去多远的地方。只要你知道有人在等，你就不会走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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