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刀一剑,在人群中厮杀。
阿飞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对手。
薛横的刀很长,很重,但很快。每一刀都往要害上招呼,每一刀都不留余地。
阿飞退了半步。
薛横以为他怕了,追得更猛。
但他没有看见阿飞的眼睛。
那双眼睛,从头到尾,都没有变过。
平静得像一潭水。
然后阿飞出手了。
一剑刺出。
很慢。
慢得薛横都能看见剑尖一寸一寸地过来。
但他躲不开。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躲不开。
那柄剑,好像知道他要往哪里躲。不管他怎么闪,剑尖都对着他的咽喉。
剑停在他咽喉前三寸。
薛横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冷汗从他的额头上流下来,流进他的眼睛里。
他的眼睛瞪得很大,里面全是恐惧。
阿飞看着他。
“让你的人停手。”
薛横张了张嘴,想说话,但说不出。
阿飞的剑往前送了半寸。
剑尖刺破了他的皮肤,血珠子渗出来。
薛横终于喊了出来。
“停手!都他妈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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厮杀声停了。
那些人停下来,看着薛横,看着阿飞,看着满地的尸体。
地上躺着二十多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