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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小李飞刀之飞刀又见飞刀⑧（第2页）
“后来呢？”
“后来……”老者的声音更低了，“后来我听说阿古拉被人围杀，死在塞外。我派人去找绣儿，找不到。我又托人打听，才知道她早就被屠千……”
他说不下去了。
阿飞的眼睛红了。
“你找过她吗？”他的声音很冷。
“找过。”老者抬头看着他，“找过无数次。可我不敢大张旗鼓地找，我怕屠千知道她还活着，会斩草除根。”
“所以我只能偷偷地找，一点点地打听。这一找，就找了二十年。”
他看着阿飞，眼中的愧疚几乎要溢出来。
“我找到你的时候，你已经十岁了。可我找到的只是你的踪迹，等我赶到那个地方，你已经走了。”
“我又找了十年。到处打听，一个背剑的少年，剑法很快，独来独往。我每到一个地方，就打听有没有这样的人。”
“终于，一个月前，我在太原听说了你。”
阿飞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太原。
一个月前，他杀屠千的地方。
“我赶到太原，你已经走了。但我打听到你和一个叫李寻欢的人在一起，就一路找到这里。”
老者上前一步，颤抖着伸出手。
“阿飞，我知道你不认我。我不配。我当年做错了，错得太离谱。”
“我不求你原谅我。”
“我只想看看你。”
“看看绣儿的儿子，长成了什么样。”
阿飞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的脑子里乱成一团。
二十年了。
他以为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亲人了。
他以为自己是孤零零一个人，从生到死都是一个人。
可现在，一个自称是他外公的人，站在他面前。
一个找了他二十年的人。
“阿飞。”李寻欢走到他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进屋说话吧。”
阿飞没有动。
他看着那个老者，看着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看着他脸上的皱纹和眼泪。
然后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石头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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