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三年前更狠。
比三年前更绝。
但阿飞没有退。
他也没有躲。
他只是刺出一剑。
那一剑很慢。
慢得所有人都能看见。
慢得像是剑在风里一寸一寸地前进。
慢得让人着急。
但就是这一剑——
穿过了那两道金光。
穿过了漫天的环影。
直取上官金虹的咽喉!
上官金虹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的金环来不及回防。
他的身形来不及闪避。
那柄剑已经到了他咽喉前三寸。
然后——
停了。
阿飞握着剑,站在那里。
剑尖离上官金虹的咽喉只有三寸。
他的手很稳,剑也很稳。
他看着上官金虹。
上官金虹也看着他。
两人都没有动。
沉默了很久。
然后上官金虹笑了。
那笑很奇怪,像是欣慰,又像是遗憾,更像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你赢了。”他说。
阿飞摇了摇头。
“没有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