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书,翻开。
阳光照在他身上,照在书上,照在那棵老槐树上。
风吹过,梅花的香气飘过来。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低下头,继续看书。
日子还很长。
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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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庄子里来了一位客人。
审残。
他站在大门外,还是那身黑色的披风,还是那张冷冷的脸。
但他的眼睛,不一样了。
那眼睛里,少了恨意,多了平静。
他看着院子里的人,一个一个看过去。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老槐树下。
落在李寻欢身上。
他走进院子,走到李寻欢面前。
两人对视了很久。
然后审残开口。
“李寻欢,我来还你那条命。”
李寻欢看着他。
“怎么还?”
审残说:“我给你做三年的事。三年后,你我两清。”
李寻欢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笑了。
“好。”
审残愣了一下。
“你不问我做什么事?”
李寻欢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