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就打!谁怕谁!”
白杨没有说话,只是把刀握得更紧了一些。
叶开把两把短刀转了起来,转得飞快。
“四十二个,够我活动活动了。”
秦山抱着斧头,往前走了一步。
他什么也没说。
但那一斧头,在暮色里闪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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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寻欢看着他们。
一个一个看过去。
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笑很奇怪,像是很骄傲。
他转过头,看着薛横。
“你看见了。”
薛横的脸色变了变。
李寻欢说:“不是我要留他。是他们要留他。”
他看着薛横。
“你要审残,得先问过他们。”
薛横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笑了。
那笑很冷。
“好。”
他把长刀举起来。
身后那四十二个人,同时翻身下马,抽出刀来。
暮色里,刀光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