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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小李飞刀之飞刀又见飞刀（第2页）
李寻欢的瞳孔慢慢放大。
他认出来了。
那是在他十五岁那年，冬天，大雪封山。他一个人进山打猎，遇到了狼群。是这个人救了他，把他背下山，在他家里住了三天，等他伤好了才走。
那时候他还不叫李寻欢，只是个小名叫“阿欢”的少年。
后来他问这个人的名字，这人只笑了笑，说：“等你长大了，有本事了，再来问我。”
这一等，就是二十年。
“前辈。”李寻欢的声音有些沙哑。
老人看着他，笑了。
那笑容很淡，像是冬天的阳光。
“长大了。”他说，“长成大人了。”
李寻欢的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他上前一步，扶住老人的手臂。
“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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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厅里，老人坐在主位上，李寻欢坐在下首，其他人站在旁边。
老人端着茶，慢慢喝着，不说话。
没有人敢说话。
过了很久，老人放下茶杯，看着李寻欢。
“你的飞刀，还快吗？”
李寻欢愣了一下。
老人笑了笑：“我听说了，你在少林寺做的事，在京城做的事。小李飞刀，例不虚发。”
他看着李寻欢。
“你做到了。”
李寻欢沉默。
老人继续说：“二十年前我救你的时候，就看出来你不一样。你的眼睛里有东西。”
“什么东西？”
老人想了想。
“是韧。”他说，“像竹子，能弯，但不会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