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头出现了黑影。
一个,两个,三个……越来越多。
三十个人,fanqiang而入,将院子团团围住。
为首的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满脸横肉,左眼有一道深深的刀疤。他手里提着一柄鬼头大刀,刀身比寻常的刀宽一倍,沉甸甸的。
“李寻欢。”他开口,声音像破锣,“还记得我吗?”
李寻欢看着他。
“不记得。”
刀疤脸笑了,笑得很狰狞。
“不记得没关系。”他说,“我记得你就够了。”
他举起刀,指着李寻欢。
“二十年前,你一刀杀了我大哥。我等了二十年,终于等到这一天。”
阿飞的剑已经出鞘。
方麟和赵龙护在林诗音身前。
秦山握着扁担,站在赵龙旁边。
沈北握着剑,站在阿飞身后。
只有李寻欢没有动。
他就那么站着,看着那个刀疤脸。
“你叫什么?”他问。
刀疤脸愣了一下。
“你问我叫什么?”
李寻欢点了点头。
刀疤脸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李寻欢,你杀了我大哥,连我叫什么都不知道?”
他抹了抹眼泪,脸色骤然变冷。
“我叫赵虎。”
阿飞的眼神变了。
赵虎?